DEK君

什么是爱呢?

蛹(06)

*pupa paro
*或许很难接受
*ooc
*少量胜出,不会改变最后的cp走向
*大纲和具体设定在我lof里有





“滴答”

是水滴下来的声音。

身体动不了,也什么都看不见。

能清楚地感觉到冰冷的束缚,大概是铁链吧。

手背到身后被捆起来,双腿也被绑在一起,身体被铁链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铿”

这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听到这种声音,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可怕……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反而对清脆的声音更加敏感。

究竟是什么声音……

接下来我会被怎么样?

这样想着,绿谷出久本能地开始挣扎。但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铁链只是微微动摇了一下。

糟了……

我听到……帘子被拉动。

有人走过来了……

下巴被粗暴地捏起,被强制抬起头。

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与空气摩擦,在向自己靠近。

是什么?

不要……

“别过来……”

他不自觉地轻声呢喃着,然而因为恐惧,声音都打着颤。

不要过来……

即使隔着蒙眼的纱,也能看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他想起儿时小伙伴们捡到的一只蝶蛹。

有个恶作剧的孩子拿钉子插穿了蛹,眼睁睁看着蛹流出里面的混浊液体。

我该不会……

和那个蛹一样,被杀死呢?

“不要……”

“救救我!”

恐惧,绝望,惊慌。

黑暗之中,他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有异常的响动。

“你想干嘛?这里一般人是不可能……”

握着手术刀的研究员吃惊地质问闯进来的外人。

“等等,你难道是……”

研究员把刀握的更紧。

“哇啊!”

“住手,你……”

“别过来!”

“唔啊……”

仅仅是一瞬间的踢打声,接下来就是研究员们此起彼伏的惨叫。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麻烦死了……一群杂鱼。”

他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过来,触碰到他的脸。

虽然并不温柔,但没有一点恶意,略显生疏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刚才很危险,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

谁……?

不是轰的声音,也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赋予这个黑而冰冷的环境唯一的生机。

不知为什么感到很怀念。

就像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对了……

“请问……你是谁?”

“谢谢你……”

“请问你要做什……”

对方贴近他的脸,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的热量。

绿谷突然睁开了双眼。

遮眼的纱布已经被扯下,随意扔在地上。

旁边只有几个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研究员。

那个人不见了。

就像做梦一样……醒来的时候就消失了。

“这是……”

锁链已经被解开了,稍稍用力就“咔嗒”滑落下来。

他吃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好像是某个实验室。

桌子上是不锈钢的手术器械,这大概就是恐怖的金属碰撞声的来源吧。

刚才真是好险啊……

“快点逃走……”

“不要去黑暗的地方……?”

他想起救自己的神秘人刚才说的话,确定没有人醒来后小心推开了门。

门外没有灯,走廊上很暗。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前进。

“切……”

“别在六道的十字路口里迷失了喔……”

暗处的金发少年盯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对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总之,他什么都没听见……

前面看到了光。

太好了,是出口……

“呃啊……”

绿谷猛然转过头去,他听见背后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是轰同学吗……

必须先去找他才行。

于是他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喂,那边可是……”

金发少年忍不住出声阻止。

可他依然听不到暗处的声音,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廊的另一端,是被黑色帘子遮住的门。

他拨开厚重的帘幕,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只有大型的监视器,以及趴在上面,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倒了的研究员。

安安静静,没有轰的身影。

房间的另一边也被帘幕遮住。

声音一定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帘幕后面,是一片开阔的空间,隐隐约约能看到亮光。

他不顾一切地飞奔,想要尽快抵达那里。

“绝对不要去黑暗的地方……”

那个人说的究竟是指……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荧屏。

“什么……”

一个人被开膛破肚,鲜血淋漓,连地上都有一摊摊血迹。

他被几个医生包围着,他们手中的刀还没有停下。

手术台上的人……是轰同学。

什么啊……

这是……

“刚才我可是给你原话说过了……”

“绝对不要去黑暗的地方,无论看到什么,无论听到什么……”



tbc


心疼轰总,不挨几刀怎么追到妹子(并不)
轰总在我笔下怎么变得那么惨,这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ಡωಡ)

因为戾气改变自身立场的人,是软弱的人。

我遇到过一个网友。

他原本是很爱国的,但在网络上因为一些事情遭受了愤青的语言暴力,甚至被人肉。从那以后,他逢中必反,中国共产党,中国人,连国漫都能喷起来。没错,就是因为是“国漫”。

我与他交谈,为了防止进一步加深误解,我不敢使用太激烈的言辞。我尝试去开导他,但他一直在绕圈子,总是在强调自己是受害者,所以这么做才没有错。

是啊,你是受害者,所以做什么都没错。

我理解他的遭遇,毕竟网络上的素质参差不齐,人渣也肯定不少。而且他还被人肉了个人信息,也难怪他会产生愤恨的情绪。

但就因为被一些人渣伤害,就可以走向另一个极端吗?

我也近距离接触过社会的黑暗面,但我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些背弃自己的信仰。我爱着祖国,即使不完美,也不会因此唾弃她。我尊重的是事实,如果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任何人或组织身上,我肯定会站起来反对。

我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强大的人。但我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能让大家过的更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曾被极端民族主义者扣过很多帽子,也被恶语中伤过,但我觉得民族主义并非是这样的。我不是民族主义者,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民族主义的积极作用也很大,至少在现在这个社会阶段。

或许我不该在lof上说这种事,这里应该是不容许扯到国家和社会的,我愿意承担一切打破这项规矩的责任。

蛹(05)

*pupa paro
*或许很难接受
*少量出茶成分,友情向
*为什么还没写到卡酱登场(ಥ_ಥ)




“嗨,早上好!”

“早上好。”

“早安,丽日酱。”

“哈……好困,昨晚没睡好。”

伴随着学生们的招呼,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虽说时间还很早,但体育场上已经有很多学生进行晨练,声音此起彼伏。

轰很庆幸已经把体育器材室的门插上了……

能清楚地听到操场上的说话声,但操场上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嘎吱”

刚刚的走神立刻被又一次袭来的痛感拉了回来。

绿谷又咬了一口,看样子还没有吃饱。

“呃……”

痛……

但在学校里可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这种事怎么可能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绿谷……”

“稍微吃慢点。”

就差一句“别噎着”了。

绿谷吃起东西来可真是不留情啊……

这么大口大口的,如果是自己可没办法都塞进嘴里。

虽然很痛,但绿谷这个时候的样子,让人完全忘记那窒息般的痛苦。

沉浸在进食中,认真投入的陶醉表情……

就好像在说:

“肉肉啊……”
“真美味……”

像小孩子一样幸福。

看起来超可爱。

能让可爱的绿谷吃自己肉的这份喜悦……

虽然是痛了点,但真的一点都不亏。

所以说……什么时候我变成这种人了?

“已经吃完了?”

“嗯。”

轰拿出手帕,帮绿谷擦掉脸上的血迹。

绿谷自然地闭上眼睛,微微抬头,任轰用手帕摩擦着自己的脸。

成为绿谷的活祭品已经有一周了。

头发微微凌乱,眼睛湿润得就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带着刚睡醒般的迷糊神色,目光有些呆滞,脸红红的,有种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好像大人才有的色情感。

绿谷进食后的这种神情,为什么会那么可爱。

能看到这种表情的,也只有我了吧。

只属于我的,限定版绿谷出久……

这么想,成为活祭品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轰觉得自己的心态正在向变态大叔蜕变。

话说,自己真的能接受这些设定……

经过实验,证实了抗pupa药确实是有效的,可以保证绿谷在三天内只要服用足够的量就不会发作。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二人决定同居,这样也方便互相照应。

感染了pupa病毒之后,自己就偶尔会有点玩世不恭,也许就像在末日降临前还能讲笑话的人吧。

请了一周的病假,现在终于该去上课了。

第一次和绿谷一起去上学。

绿谷显得很焦虑,小心翼翼,有什么话欲言又止,不时揉着自己的衣角。

“绿谷,有什么事吗?”

“那个……”

“变成这样,我还去上学,真的可以吗……”

“我是怪物吧……”

“要是在学校发生那种事情,我……”

他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对上轰的眼神。

“绿谷……”

听到轰的声音,他突然怔了一下,立刻对轰笑了起来。

“没什么啦,不用为我担心!”

“我开玩笑的啦,开玩笑!”

然后背过身去,拉着轰要向前走。

轰望着他的背影,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轰一直都明白,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就不是该去学校之类地方的时候。

但是,至少……

至少在我死掉之前还是……

“喂!”

“上鸣……?”

“你这家伙都一周没来学校了,班上同学都超担心你的啊!”

“等等,轰你的衣服上……”

上鸣电气揪起轰衬衫的一角,“这是血?”

确实,虽然只有一点,但衬衫上有明显的红色痕迹。

“是番茄酱。”

轰面无表情地撒了谎。

“原来如此,抱歉啦。”

因为是轰,所以没有被怀疑。

最好还是不要太招摇吧……

下节课是体育课。

绿谷看着兴致勃勃的同学们,犹豫再三,还是跟老师请了病假。

一运动就容易肚子饿,万一突然发作就糟了。

果然还是在一边看着比较好……

被别人看到受伤瞬间痊愈也会很麻烦……

万一发生羽化袭击大家的话,这可不是能挽救回来的事……

“小久!”

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还好吗?”

“都请了那么多天的假……我以为小久再也不会来学校了……”

“丽日酱一直很担心你。”

是蛙吹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到这里来了。

“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看到绿谷变得有精神,我们也会很高兴呢。”

不光是她们俩,还有同学们也来了……

“谢谢……谢谢你们!”

绿谷感觉眼睛酸酸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这次是笑着流泪。

那么多朋友都在关心自己……

很开心,很感动。

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有这份心就已经够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这就是轰同学要把我带到学校的理由,现在有点明白了……

如果我还是个普通人,那该有多好……

他又看见了,和上次一样红色的蝴蝶从自己头上飞过。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那一天,在遇到流浪狗之前,也见到了红蝶。

那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漂亮的蝴蝶。

之后就经常能见到,尤其是在自己身边。

很美,但有种奇怪的感觉。

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思路已经清晰多了,现在应该能思考从那天开始的事情。

我接触到携带病毒的流浪狗血液,感染了pupa病毒。

轰同学应该是因为我的血,也感染了病毒。

我是稀有的个体,没有因为病毒死亡,反而羽化成异形怪物。轰同学也没有死,但他没有羽化,和我一样得到强大的恢复力,却还保持常人的模样。

我感染病毒之后,就一直恍恍惚惚,处于不冷静的状态。这也许是病毒的作用,对人的意识产生了干扰。

服用抗pupa药后,身体渐渐有所恢复,但仅仅是外表上变回人类,身体还远远达不到正常人的状态。

恢复力比起没服药时有些许下降,但目前新的伤口依然能瞬间愈合,断肢的情况还没尝试过……

不知不觉,又开始像以前那样碎碎念……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

绿谷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睁大了眼睛,脸色变得苍白,慌张地想要离开,差点被椅子绊倒。

轰也收到了相同的短信。

他焦急地跑过来,一把拉出绿谷的手就要往门外冲。
“轰,绿谷,现在放学铃还没打,你们俩要去干什么?”切岛好奇地问道。

他突然看到了轰冷冷的眼神,不是以前那种漠然,而是带着刻骨的恨意。

“抱歉,我们必须得走了……”

绿谷迅速亮出手机屏幕。

“因为今天是——29号肉类特价日!”

“唉唉唉?!”

只见手机上色彩斑斓的广告页,是某知名超市的促销广告。

“绿谷你在搞什么……”

“怎么跟家庭主妇的动机一样啊!”

“不仅仅是这样!今天是周三,五点前可以攒双份的购物积分!”

绿谷一本正经地解释,平时妈妈的购物经验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这样的话……那就快点去吧,小久。”

绿谷感激地看向丽日,她帮自己很多次了。

“小久……”

“怎么了?”

“明天也要来学校啊!”

“我们都会等你。”

丽日的眼神中有超乎寻常的坚定。

轰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拉着绿谷奔向外面。

“吧嗒”一声,门关上了。

丽日盯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小久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今天明明才27号。

虽然只是日期错了,但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小久虽然偶尔会帮忙碌的妈妈买东西,但狂热程度怎么可能像经济紧张的女人一样……

轰君也是……他们竭力隐瞒,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既然这样,就别贸然干涉了……

“轰同学,我们现在……”

“别说话。”

轰几乎是硬拽着绿谷飞奔,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虽然只有一分钟,但刚才已经在教室里耽误了时间。

一个人直直挡在了他们面前。

看来,还是晚了。

“现在,禁止通行。”

“你们二位……”

“能不能跟我来一下呢?”

面前的人满脸笑意,却拎着一把匕首。



From Maria
现在,立刻从学校逃走。




TBC

丽日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吧……
以御茶子酱的观察力,pupa的事情最后瞒不住她的。

两分钟速绘
小雪的半身像……
雪的全名是简雪……
下次把雷也画上……

蛹(04)

*pupa paro
*ooc
*或许很难接受
*场景有些跳跃
*大纲在我lof里有
*好想快点进展到后面……

知道被人啃咬撕扯的滋味吗?

肌肉撕裂,温热的鲜血四处飞溅,呼吸急促而杂乱。

闻着令人窒息的铁锈味,意识越来越弱。

然后身体变成了肉块……

“哈啊……呃……”

急促的喘息声……

只是听听就能感觉到这个人一定处于无比痛苦的境地。

“哈啊……”

衣服杂乱地扔在地上,帘子被紧紧拉上。

赤色的蝴蝶依然在徘徊飞旋。

真是漂亮的蝴蝶……但现在无心关注。

绿谷伏在轰身上,一口一口啃食着。

他很认真地在吃。从最初的心神不宁,到现在一心专注于进食,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

轰能真切地感受到绿谷牙齿的锋利,像是肉食动物的牙齿。

刚才还没有发现……

绿谷的咬合力真是不可思议啊。

“轰同学……”

“很好吃……”

然后又是啃肉的嘎吱嘎吱声。

痛……

全身都在发抖,根本无法控制。

轰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响的声音。

“绿谷……”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吧。

于是没有继续,只是机械般地,抚摸着绿谷的头发。


玛利亚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轰君很努力嘛。”

“玛利亚大人,让那两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一旁的研究员神色紧张,生怕显示屏上出现什么变化。

“也许这样的话会在街上变成怪物也说不定呢。”

“那就太危险了!无辜的人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就会……”

“哎呀,那样不也挺好吗。”

玛利亚又露出那种奇怪的笑容,点着研究员,一本正经地说。

“研究多多少少会带来牺牲吧。”

“可那是关系到人命的事……”

“别激动,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而且这不是很有趣吗?”

“什么……”

那个研究员显然吃了一惊。

“我说很有趣啊,特别是那个时候的轰君……”

“呼呼……现在想起来还会兴奋得簌簌发抖呢……”

那天发生的事情……

“是的,可以……”

“绿谷出久就这样持续观察着,若是发生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我先挂了。”

走廊的一侧摆放着牢笼。整整齐齐地分成无数个隔间,每一个都贴着标签。

笼子里传来吱嘎吱嘎的响声。

她完全无视了这些声音,毕竟都已经听过很多很多遍了。

玛利亚掏出磁卡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啊,这个是……”

屋子里一片狼藉,研究员们都昏厥过去,有什么人闯进来了。

“放心,只是让你们安静一下罢了。”

少年低声说了这句话,试图解释什么。

“真不可思议……”

“轰君。”

赤色的蝴蝶在他身边翩飞。

“你竟然还活着。”

“明明都已经被朋友咬死了……”

轰很不耐烦,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说了多少废话,但出于最基本的礼节还是得等她说完。

玛利亚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她贴近轰的脸,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轰君,为什么会这样呢?”

“够了。”

轰挣脱玛利亚的手,猛地甩开。

“别碰我。”

“绿谷在哪里?”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玛利亚反而一把抓住轰的手腕,把他牢牢制住。

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呀……”

玛利亚突然把刀挥向轰。谁也没看见刀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也许一开始就藏在了衣袖里。

即使轰已经尽力去躲闪,但还是在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及动脉的伤口。

有血喷溅出来。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伤口迅速止血,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愈合。

轰此时的神情有绝对不次于看到绿谷变怪物的震惊。

这种程度的伤口竟然这么快就痊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就说,果然是这样……”

“现在我明白你还活着的理由了。”

“你啊……”

“已经被感染了。”

“被什么?”

轰的神色突然有些慌乱。

“等等,该不会绿谷也……”

“猜对了呢。”

“没错,你们俩感染了至今仍然未知的病毒。”

“在寂静的地方,被发现的未知病毒。”

“pupa”

玛利亚慢条斯理地向轰解释道。

“普通人类在感染时就会死亡,不过也有非常罕见的情况。”

“和病毒产生同步而发生羽化。”

“羽化……”

“但是我非常好奇,为什么你明明被pupa病毒感染却没有发生羽化呢?”

“pupa给予宿主惊人恢复力的同时,会被难以忍受的饥饿感折磨。”

“病毒很快就会侵蚀宿主的细胞,让其变成巨大异形的样子,就像你的朋友那样。”

“所以啊……”

“你的身体很有趣……”

滴滴的警报声打断了玛利亚的话,随后电脑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玛利亚大人,有紧急状况!”

“现在就把监视到的画面传到荧幕上。”

只见绿谷甩开丽日的手,拼命地逃走,满脸通红,带着悲伤的表情。

“提醒你一下,现在他是极度危险的状态。”

“这样下去再次羽化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没办法,呼叫最近的部队将他捕猎吧……”

捕猎……

绿谷……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等等!”

“你们要对绿谷做什么?”

“呼呼呼呼……”

“轰君,真的有必要那么执着?”

“那我给你提个建议好了。”

“你……”

“能成为他的活祭吗?”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概念……

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其中什么意味……

“活祭?”

“没错,活~祭~品~”

玛利亚拿出了一个小瓶,在轰眼前摇晃。

“这是我制作的抗pupa药,有暂时抑制羽化的作用。”

“有这种东西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不过这药还出于开发阶段……”

“不和人类的活细胞融合在一起,单独服药是没效果的啊。”

活祭……

人类的活细胞……

“能理解吗,从现在起,一生都要连续不断地被他啃食?”

“轰君?”

听起来真的很可怕。

完全成为绿谷的食物……

他会把自己当作一日三餐一样离不开……

真的可以做到吗?

我……不可能感觉不到痛苦。

但我不能放弃这种机会。

出于正义感吗……因为自己拥有了快速再生的体质。

或许只是因为他是绿谷?

如果是陌生人,也许我根本就不会考虑。

原因不清楚,但心中有一种意念,想让我作出选择……

“那是当然了……”

“是他让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现在他需要我的帮助,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不需要等待,现在就把我带到绿谷身边去。”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感觉很难受……

此刻心里想的全是绿谷的笑容,治愈人心的笑容。

有什么东西,一直就埋藏在心里……不得不用什么来掩饰。

现在真是不适合思考问题……

“轰同学?”

“没事吧?伤口完全……”

“是不是很痛……”

轰看着绿谷小心翼翼发问的样子,脸上摆出一副很轻松的表情。

“没关系,玛利亚也说过了吧?”

“现在我们不管什么样的伤都能瞬间治愈。”

“所以……”

轰拿起毛巾一点点擦拭绿谷脸上的血。

“被绿谷造成的伤也会干干净净地消失,一点痕迹都不会留。”

他又指了指自己左脸的烫伤痕迹。

“不过以前的伤疤貌似不会消除……”

“轰同学……”

“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去洗个澡吧。”

轰往浴室的方向推着绿谷。

“我先收拾一下。”

轰盯着眼前被血浸透的床单。

真麻烦……

要想把这个洗干净可不容易。

刚才又见到了玛利亚。

虽然很反感那个女人,但她的话还是不得不听。

“轰君需要每隔三天就吃一次药。”

“必须每隔三天来研究所取一次药,可以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次性把药全部给我不就好了?”

“或者说,你还想给我们戴个项圈?”

语气中有明显的挑衅。

对于以前的轰来说,这种话不可能说的出来。

但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接连不断的神转折让他觉得很累,下意识做出言语上的反抗。

明明知道玛利亚的恶劣,却不得不被她当玩具一样对待。

“保险起见,为了不让你们做太出格的事情哦……”

“开玩笑的啦~”

“其实这种药不能一次性大量生产。”

“而且我也想对你们的健康定期进行检查,防止病情的突变。”

虽然理由听起来很充分……

但轰知道她绝对没有开玩笑……

“等等。”

绿谷抓住了轰的衣襟。

“今天这种事情……要一直做下去吗?”

“轰同学要一直被我吃……”

“都是我的错……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去做……”

他的身体在颤抖。

无意识地向轰身边靠拢。

“一定很痛吧……”

当然了……

当时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怎么可能不痛……

“对不起……轰同学,对不起。”

又在道歉……

他现在一定很恐惧。

“别这么说……”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轰觉得自己很差劲。

也许是不擅表达的原因,根本说不出打动人心的话。

说出口的东西就像动画片里的套路一样……

还是不想把身体上的痛苦告诉他。





雪与雷的人设。
文字设定在我lof里有,比较详尽(推荐看看)。
最喜欢明亮的纯色!所以上色比较简单,随性而涂。

脑洞大开的人设

诡异的触手人。
外表看起来像年轻少女一样,性别不明。
似乎原来是人类,父母都是正常人。
拥有几条长长的半透明触手。体表能分泌黏液,有促进伤口愈合的效果,能保持皮肤湿润。
性格非常单纯,就像比正常人少根筋……
有什么话不会憋在心里,即使可能冒犯到对方也会说出口。做事也非常果断,不喜欢犹豫。
似乎缺乏正常的感情,只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最基础的喜怒哀乐。
喜欢被称作“小雪”。
平时不会使用触手,原因是“不想吓到大家”。
似乎因为和人类是不同种族的缘故,对于人类的身体接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即使目睹(哔——)现场,也不会觉得尴尬。(废话,人看猫啪啪啪也不会有感觉啊……)

“我喜欢小雷,所以不想让他受伤,不想看他难过,因为我就是很喜欢他!”
“我希望和小雷一直在一起!”

至于雷……
就是人类而已啦。
喜欢小雪,但坦言并没有把他看作是重要的人。
似乎有潜在的黑化属性。
战斗力意外很强。
身份不明,目的不明。

另一个小故事的主角人设和简单世界观

艾夕(Icey)

看起来很可爱的少年。
似乎是很温柔的人,和班上所有人关系都不差,但交情不深,没有什么知心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有“容易吸引别人欺负自己”的奇怪体质。原理不明,但据好事者称,就像一个黑洞一样,离得太近就会被吸进去。
特殊体质不仅对人类,对超自然生物同样有效。如果是恶魔或者鬼魂,很容易被附身。平时经常会沾染上黑暗的气息,从而遇上各种麻烦事。
并不介意被欺负,但也不喜欢。
希望别人即使欺负自己也不要影响到第二天上课,最好不要在脸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经常说“没关系啊”这种话,各种事情都想得很开。
隐藏的病娇(?)

阿疏

艾夕的同班同学,叛逆的少女。
体育非常好,据说可以做到快跑一千米大气不喘。
非常好斗,一言不合就干架。
拥有堪比妖魔的力量,但总是被各种超自然生物杀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原地复活,即使头被砍下来。怎么都死不了。
对死亡的记忆很模糊,与自己的“死”密切相关的记忆也会慢慢消失。
发现艾夕身上有奇怪的感觉,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小笛

艾夕的同学,腼腆的少女。
平时总是默不作声。
好像知道些内幕,但不愿说出口。
喜欢艾夕,想要让他远离什么,一直在竭力阻碍艾夕的行动。
意外的有主见?
可能因为太安静,看起来不像是惹是生非的孩子,妖魔对这种人没什么兴趣。
武器是一把羊角锤。

大致内容:
艾夕无意间打破了教室里恶魔的封印,遇到了名叫戴维的恶魔。
恶魔忘记了很多事情。仅仅从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很帅气,有点冷漠的人。
恶魔对这间教室很熟悉,在意人类女孩阿疏。
艾夕想要帮助恶魔,刻意去接近阿疏。
无意间撞见阿疏在野外与妖魔的战斗,见证了阿疏可怕的力量。
原本平静的日常开始崩坏。
此处省略一大段,以后补。
艾夕目睹了阿疏的死和复活。
恶魔的本性从一开始就在逐渐显露,艾夕越来越无法从这里脱身。
悲伤的故事一点点被揭开。
这里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笛想尽办法阻止自己一意孤行,阿疏的身上有什么秘密?
即使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世界观很简单。
人类和各种超自然生物都存在。但超自然生物很少会侵犯到正常人的生活。现在偶尔会有不像话的超自然生物作死,但基本都被神棍们消灭了。

在人类文明极不发达时,超自然生物数量很多,经常会侵害到人类。但人类其实也没把他们当成现实存在的东西,都以为只是传说罢了。
当时的各种宗教以及民间高人都意识到了超自然生物真实存在,做出了许多对策。
十字架等宗教相关物品对超自然生物是有效的,民间各种传言的方法也十有八九能抵御它们。

现代社会超自然生物其实已经边缘化,很多生物选择与人类通婚,已经消失。
所以这个故事对于超自然生物的着墨不多。
恶魔只是顺带一提。





脑洞大开的人设

小明:
普普通通的五年级小学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无比正常的小学生。

据说长的很可爱,而且和班上大多数人都能搞好关系。据小刚说,整个人都充满了正能量。

完全没有外挂的悲惨主角。

如果按照现实世界的标准,可能会被称作“小天使”吧?

很小的时候和父母一起遭遇车祸。在父母当场死亡,自己也受重伤时,和路过的魔鬼签订契约。

向“黑色的影子”许下了“希望这次车祸没有发生,一切都能恢复原样”的愿望。代价是死后把灵魂交给魔鬼。

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关于车祸,魔鬼和交易的记忆,上述黑历史他本人并不知道。按理说应该会永远铭记在心,但这次似乎是魔鬼动了什么手脚。

正义感很强。

如果再次让他选择,他应该不会向魔鬼许愿了吧。

似乎很喜欢锐利的东西,小刀一类的。

世界观大概是,小明和朋友们被困在了学校里。只有小卖部会供应外界的物品。校园里出现神秘怪物,生存突然成为了一件有点困难的事情。
怪物其实类似于触手怪,半透明的身体,体表能分泌黏液,有长长的,具有攻击力的触手。
小明和朋友们的温馨日常~
目标是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虽然学校外面可能也不太安全吧。

不擅长写东西。
很少能写的出感情,经常被别人说跟白开水一样。
大段大段的心理描写也超级拖沓。
作为理科生,平时语文还不错,作文没什么问题。
可仅仅是作文而已。
沮丧……
不会描写爱情,最常用的手法是发好人卡和朋友卡。
我信仰的是真挚的友谊(认真脸)。
以前写过一篇小说,大概是触手少女和人类少年的美好日常。
不知道怎样把一直潜藏和铺垫的感情挖掘出来,干脆直接虐妹,然后告白。
简单粗暴,可完全不是我想用的方法啊……
很擅长铺垫和暗线,可怎么挖出来就不会了……
还是写论文比较适合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