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K君

喜欢奇怪人设的变态

脑洞大开的人设(05)

我又在想些奇怪的东西啦。。。

瑞阳

身材娇小的少年,因为锻炼所以还算结实。

长相中性化,但似乎还到不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与哥哥的年龄差很大。

被弟弟小白叫做“姐姐”。

留着女式短发,因为总是凌乱,被小白吐槽“还不如剃光好了”。

胸口上有奇怪的印记,就像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家族都信仰某种古老的邪恶宗教,深受其害。

不知是什么原因,从小被父亲用很严酷的手段管教。曾经因为淘气被强迫穿上拘束服锁在房间里,本人也笑称这种程度的惩罚基本是家常便饭。虽然表面上不在乎,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不可能对这样的责罚有好感。

与父亲相处的氛围相当压抑,幼时父亲的高压措施留下了难以抹掉的阴影,也给他埋下了“种子”。

所谓种子大概就是“不可能做到”的心理暗示。

因此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反抗,即使知道父亲做的不对,也不自觉地放弃抵抗。

相比之下,小白就一直不被关心,做什么都没有人在意,犯错了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处罚,明明都是同样的父母。

面对小白“姐姐为什么被打那么多次还不会跑掉”的疑问,第一反应是惊诧。

想要让小白远离这个家,不要变得像自己一样。

一直以为小白无条件相信自己,把小白当作是唯一的精神寄托,觉得自己今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非常反感家人笃信的宗教,曾经以为神都是不存在的。但有一次被母亲设计接触到“虚空”,在几乎不知真相的情况下把大量的血液献祭,得到了“意识同步”的力量。可惜的是,整个过程几乎是被迫的,导致没能发现所谓的“虚空”和神的区别。(虚空更像是一种特殊物质吧。。。结果被人类当做神来祭拜。。。而且这个宗教的手段基本都是反人类级别的残忍啊。。。)

“意识同步”有些类似于附身,区别在于意识同步只有“本体”,没有“灵魂”这种依附性的东西。把本体的意识,记忆和人格同步到其他人身上,可以不只是一个。“分身”原本的人格会被隐藏,本体也无法知道分身原来的记忆。本体和分身的感情,感觉和意识是相连的,如果本体被破坏,意识同步也会自动解除。分身被破坏则不会对本体的安全造成威胁。简单来说,就是必须有载体才能发动的分身术,把其他人变成自己协助行动,意志力必须高于他人,否则需要得到他人的许可。限制非常多,并不是什么好用的力量。

安妮

依然是Rain系列的设定。

拟态成少女的恶魔路西法。

生命的来源是Rain体内的恶魔能量,实际上是路西法的一部分,但没有从前的记忆,遵从恶魔的本性行动,亦没有任何追究过往的兴趣。

Rain体内的魔力流动一直被恶魔的能量阻碍。恶魔与吸血鬼魔力不兼容,但已经难以与Rain的身体分离。强行分离的结果就是像积木被抽走重要的一块,搭好的部分立刻垮塌,比较幸运的情况是“还没有变成一堆散落在地的积木块”,勉强维持着支撑起一角的形状。

某个人类抽走了这块积木。

所以Rain失去了吸血鬼的所有特性,身体在苟延残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没有完全垮塌的一角会支持不住,彻底坏掉。

安妮的形象是一团有女性特征的模糊光影,面容不清,实际上就是Rain对“那位少女”的印象。

“安妮”这个名字是恶魔编造出来的。

想要杀死Rain,多次学做普通少女的行为,形象也越来越灵动,一直在刻意把自己和Rain记忆中的少女捆绑在一起,试图使Rain被感情迷惑。

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不是仅仅杀死Rain还无法确定。


脑洞大开的人设(4)

林克

还是和Rain同一系列的。
Rain的旧日好友,但二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过。
是个普通的人类,因为勤于锻炼身体还算强壮,目前已经是大叔的年龄了。
老好人,路见不平就出手的正义者。
有一个漂亮的妻子和九岁的女儿,享受着和谐美满的家庭生活。
在街上偶遇了Rain,吃惊于他还保持年轻时的容貌。感觉到Rain极力掩饰的疲惫,非常担心他的状况。告诉Rain如果有什么难处自己一定会帮忙。
虽然是个普通人类,但知道吸血鬼一类黑暗生物的事情,只是不想过问太多,认为自己还没有能力在黑暗的事情上保持绝对自制,不被迷惑。




话说这不是外国,就是架空世界,没有确切的国家之分。某种意义上更贴近身边的感觉。




“Rain,好久不见。”
“你还和以前一样,真不可思议。”
“因为发生了一点事……没关系的,我只是显得年轻一点而已啦。”
“好吧,我不问什么了。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一直很好。”
“Rain,我觉得你很累。”
“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忙,没什么大事。”
“别对我也这么说。你真的很累,不是加班加点的那种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我们是朋友,朋友是可以敞开心扉的,我很不值得信任吗?”
“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担心我,我还好好的。”
“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
“……谢谢,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女儿林达正在不远处朝他挥手,Rain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又微笑着挥手道别。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永别一样。
“再见了,林克。”


他知道可能是最后一次听见这个朋友的声音了。
即使是诀别的话,也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就像温吞的水。Rain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呢?
当年被没节操的同学调侃称“小金丝猫”的时候还打了一架,完全是个热血少年。



“再见,Rain。”

蛹(07)

*pupa paro
*或许很难接受
*ooc
*以后好像会很忙啊……


如果说那是标本,未免也太过残酷了。

四肢伸展开的模样像是蝴蝶。

慌忙蠕动的模样像是幼虫。

而将内容物暴露出来的模样仿佛是破损的蛹。

绿谷呆呆地看着巨大的荧屏。

那些人,活生生把他开膛破肚,连里面的内脏都被取出观察。

伤口竟然还在不断愈合。

“呃啊……”

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而他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给我稍微安静点!麻醉药的剂量还不够吗?”

主刀者显然很不满。

“神田先生,不管用了多少都没有效果。”

“哼,pupa病毒吗……”

“这病毒竟然连这种程度都能做到,可真是个难题啊……”

“喂,你看。”

另一个人紧张地指着盘里蠕动的一团。

“刚才从他身上掏出来的内脏已经复活了……”

“这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吧……”

“吵死了……给我好好干活。”

被称作神田的医生没有对此表示惊奇,又开始了手上的工作。

“把两个未成年人绑架到这里解剖……你们才是精神不正常吧。”

轰吃力地迸出一句话,手术刀仍然没有停下来哪怕一下。

“真是让人不爽的眼神……”

“你好像搞错了,这可不是绑架。”

“应该称之为——隔离。”

“这和老虎狮子是一样的道理,对人来说危险的生物都应该被隔离到社会之外,没错吧?”

神田专注地解剖着他的内脏,漫不经心地作出解释。

“不过,安心吧。”

“我们和那个女人不一样,你们的资料就让我为医学的发展和人类的未来做贡献。”

“啧……”

轰突然笑了起来,紧紧盯着那人的眼睛。

“为人类的未来做贡献?”

“真是漂亮的口号,可你看起来可是相当兴奋……”

“不要!”

看到另一个人从后面的架子上取出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大物件,绿谷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那可是电锯啊……


轰先是吃了一惊,又恢复了从容。

“用这种东西……真是个变态……”

“小鬼……”

神田用力把刀摔到手术器械盘上,接过了电锯。

“勇气可嘉,但也要看看是什么场合。”

“不然会发生让你追悔莫及的事情。”

绿谷无力地跪倒在地,紧紧闭上眼睛,他不敢再看接下来的事情。

怎么办……

感觉好难受……头晕晕乎乎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要是不快点到轰同学那里去的话……

他会死。

才不要……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他握紧了拳头,又伸手把凌乱的头发捋顺。

我……

一定要去把轰同学救出来不可!

他扶着墙,一点点挪动着。

拜托了……我的腿,快点动起来。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等着我……




“好了,这样就全部完成了。”

神田松了口气,把器械放回原处。

“立刻把这些送往本部,那些老家伙应该早就迫不及待了。”

黑色的布紧紧包裹住手术台上的少年。

“是……是的,可是……”

助手们唯唯诺诺,不敢开口说什么。

“怎么,你们事到如今还觉得害怕?”

“这和解剖实习没什么不同,只是对象是活着的还是死掉的而已吧?”

“对……”

他们依然看起来十分焦虑,手指还在发抖。

“怎么了,还不快点给我去!”

“知……知道了……”

“快一点,另一个的手术应该早就已经做完了。”

另一个……

手术……

“你说什么?!”

“你们……对绿谷……做了什么?”

轰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喔,肢解成那副模样居然已经再生了吗?”

“你朋友那边的情况可是有点复杂啊……”

“虽然对这些成为你的临死前记忆有点忌惮……”

“这么跟你说好了……”

“现在他应该早已经被丢弃了吧。”

呵……

感觉快要窒息了。

一直装的像个乖孩子一样。

“啊啊,对了,实验动物就是要丢到垃圾处理厂的。”

是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忍下去了。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他发了疯一样挣扎,束缚具变得就像泡沫一样脆弱不堪,瞬间就断裂破碎。

“喂喂,不可能……”

他把头转向惊慌失措的施暴者们。

现在……




“什么声音?”

从前面传来的。

该不会是轰同学吧……

轰同学……被这么过分地……

幸好已经来到了。

这么想着,他推开了前方的门。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荧屏上的场景。

屋子里一片狼藉,遍布着碎片和血迹。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起火了,浓烟滚滚,热浪混着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人背对着他。

“轰同学?”

那个人转过头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确实是轰同学,但是……

“你是谁派来的?”

轰冷冷地问。

“你这家伙,果然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一旁的被打趴在地的神田费力地撑起身体。

“闭嘴……你想让我怎么杀你?”

眼前的轰,似乎很气愤,绿谷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真的生过气。

“晕过去了啊……”

毕竟都已经被打得不轻了,现在失去意识也在所难免。

轰松开了拎住神田衣领的手,把这个昏迷不醒的家伙丢到一边。

“轰同学……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奇怪啊……”

绿谷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因为此时的轰散发出来的气场,几乎让人浑身都在颤抖。

“啊?”

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钳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直接撞在墙上。

“擅自这么说,我也很困扰啊……”

就这样被轰紧紧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轰……”

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

他喃喃地重复着,直到松开手,把绿谷轻轻放在地上。

他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顶的异常。

天花板上的裂缝迅速扩张蔓延,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哗”地全部坍塌下来。

这个屋子……早就已经不能再待了。

碎块就像一堵墙阻挡在绿谷面前,粉尘也多得让人看不清状况。

“等等,不要走啊!”

这个时候,真希望他能听得到。

tbc

果然……写自己不喜欢的部分会很痛苦。

我想看咔酱,看咔酱,咔酱,酱……

pupa原作里的角色都是些变态啊……小英雄里的大家都那么可爱,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做那些糟糕的事情,所以pupa里的那些奇怪的酱油角色都保留下来了……



脑洞大开的人设(3)

Rain

看起来是长相很中性化的青年。
非常温柔的人,经常会对陌生人微笑。
全身都布满了疤痕,自称拥有很容易受伤的体质。身边的人总能看到他的各种伤口。至于怎样受的伤,其实不重要。
对身边沉迷魔法的孩子非常担忧,一直都在设法说服他们。虽然清楚不该干涉别人的自由,但他还是希望这些人能放弃“与神和恶魔沟通”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可一直都没能做到。
因为改变不了什么,他总是对一切都很无奈,但还是想尽力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有抽烟的习惯,虽然知道对身体不好,但快要坏掉的身体已经没有无比爱惜的必要了,至多是延长一点点期限而已。





原本是吸血鬼,但在年幼时因为一次特殊事故身体混入了恶魔的能量,吸血鬼的“本质”已经被篡改。
曾经向某个事物祈愿,身体因代价而濒临崩坏,体质完完全全变得和人类一模一样,但本质上仍然是黑暗生物。
因此,没有感受到漫长生命带来的岁月沉淀,也没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充满活力地度过一生。
为那个愿望支付了某种太过昂贵的代价,永远沉浸在痛苦中,身体已经过度负荷,耗尽了力量,只是一个空壳。
虽然这个生命看起来很美,但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只不过是华丽的表象而已,随时可能像肥皂泡一样破灭掉。
愿望是为了某个人类少女许下的,但他现在早已不记得少女是什么样的人。
曾经他有过即使经历无尽的苦痛都愿意守护的人,但现在连她是谁都无法回忆起来。
少女早已变成了某种精神在他心中存在着,他也努力让自己像一个骑士一样去维护这精神不要消失。
原来他也许是更加美丽的东西,但现在已经失去了真正的内在。

两分钟速绘,只存在于我脑洞里的可爱男孩子。
各个方面都是标准的糙汉,像高中男生那么无节操的糙汉。

蛹(06)

*pupa paro
*或许很难接受
*ooc
*少量胜出,不会改变最后的cp走向
*大纲和具体设定在我lof里有





“滴答”

是水滴下来的声音。

身体动不了,也什么都看不见。

能清楚地感觉到冰冷的束缚,大概是铁链吧。

手背到身后被捆起来,双腿也被绑在一起,身体被铁链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铿”

这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听到这种声音,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可怕……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反而对清脆的声音更加敏感。

究竟是什么声音……

接下来我会被怎么样?

这样想着,绿谷出久本能地开始挣扎。但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铁链只是微微动摇了一下。

糟了……

我听到……帘子被拉动。

有人走过来了……

下巴被粗暴地捏起,被强制抬起头。

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与空气摩擦,在向自己靠近。

是什么?

不要……

“别过来……”

他不自觉地轻声呢喃着,然而因为恐惧,声音都打着颤。

不要过来……

即使隔着蒙眼的纱,也能看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他想起儿时小伙伴们捡到的一只蝶蛹。

有个恶作剧的孩子拿钉子插穿了蛹,眼睁睁看着蛹流出里面的混浊液体。

我该不会……

和那个蛹一样,被杀死呢?

“不要……”

“救救我!”

恐惧,绝望,惊慌。

黑暗之中,他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有异常的响动。

“你想干嘛?这里一般人是不可能……”

握着手术刀的研究员吃惊地质问闯进来的外人。

“等等,你难道是……”

研究员把刀握的更紧。

“哇啊!”

“住手,你……”

“别过来!”

“唔啊……”

仅仅是一瞬间的踢打声,接下来就是研究员们此起彼伏的惨叫。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麻烦死了……一群杂鱼。”

他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过来,触碰到他的脸。

虽然并不温柔,但没有一点恶意,略显生疏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刚才很危险,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

谁……?

不是轰的声音,也不是自己记忆中的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赋予这个黑而冰冷的环境唯一的生机。

不知为什么感到很怀念。

就像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对了……

“请问……你是谁?”

“谢谢你……”

“请问你要做什……”

对方贴近他的脸,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的热量。

绿谷突然睁开了双眼。

遮眼的纱布已经被扯下,随意扔在地上。

旁边只有几个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研究员。

那个人不见了。

就像做梦一样……醒来的时候就消失了。

“这是……”

锁链已经被解开了,稍稍用力就“咔嗒”滑落下来。

他吃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好像是某个实验室。

桌子上是不锈钢的手术器械,这大概就是恐怖的金属碰撞声的来源吧。

刚才真是好险啊……

“快点逃走……”

“不要去黑暗的地方……?”

他想起救自己的神秘人刚才说的话,确定没有人醒来后小心推开了门。

门外没有灯,走廊上很暗。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前进。

“切……”

“别在六道的十字路口里迷失了喔……”

暗处的金发少年盯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对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总之,他什么都没听见……

前面看到了光。

太好了,是出口……

“呃啊……”

绿谷猛然转过头去,他听见背后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是轰同学吗……

必须先去找他才行。

于是他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喂,那边可是……”

金发少年忍不住出声阻止。

可他依然听不到暗处的声音,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廊的另一端,是被黑色帘子遮住的门。

他拨开厚重的帘幕,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只有大型的监视器,以及趴在上面,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倒了的研究员。

安安静静,没有轰的身影。

房间的另一边也被帘幕遮住。

声音一定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帘幕后面,是一片开阔的空间,隐隐约约能看到亮光。

他不顾一切地飞奔,想要尽快抵达那里。

“绝对不要去黑暗的地方……”

那个人说的究竟是指……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荧屏。

“什么……”

一个人被开膛破肚,鲜血淋漓,连地上都有一摊摊血迹。

他被几个医生包围着,他们手中的刀还没有停下。

手术台上的人……是轰同学。

什么啊……

这是……

“刚才我可是给你原话说过了……”

“绝对不要去黑暗的地方,无论看到什么,无论听到什么……”



tbc


心疼轰总,不挨几刀怎么追到妹子(并不)
轰总在我笔下怎么变得那么惨,这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ಡωಡ)

蛹(05)

*pupa paro
*或许很难接受
*少量出茶成分,友情向
*为什么还没写到卡酱登场(ಥ_ಥ)




“嗨,早上好!”

“早上好。”

“早安,丽日酱。”

“哈……好困,昨晚没睡好。”

伴随着学生们的招呼,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虽说时间还很早,但体育场上已经有很多学生进行晨练,声音此起彼伏。

轰很庆幸已经把体育器材室的门插上了……

能清楚地听到操场上的说话声,但操场上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嘎吱”

刚刚的走神立刻被又一次袭来的痛感拉了回来。

绿谷又咬了一口,看样子还没有吃饱。

“呃……”

痛……

但在学校里可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这种事怎么可能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绿谷……”

“稍微吃慢点。”

就差一句“别噎着”了。

绿谷吃起东西来可真是不留情啊……

这么大口大口的,如果是自己可没办法都塞进嘴里。

虽然很痛,但绿谷这个时候的样子,让人完全忘记那窒息般的痛苦。

沉浸在进食中,认真投入的陶醉表情……

就好像在说:

“肉肉啊……”
“真美味……”

像小孩子一样幸福。

看起来超可爱。

能让可爱的绿谷吃自己肉的这份喜悦……

虽然是痛了点,但真的一点都不亏。

所以说……什么时候我变成这种人了?

“已经吃完了?”

“嗯。”

轰拿出手帕,帮绿谷擦掉脸上的血迹。

绿谷自然地闭上眼睛,微微抬头,任轰用手帕摩擦着自己的脸。

成为绿谷的活祭品已经有一周了。

头发微微凌乱,眼睛湿润得就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带着刚睡醒般的迷糊神色,目光有些呆滞,脸红红的,有种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好像大人才有的色情感。

绿谷进食后的这种神情,为什么会那么可爱。

能看到这种表情的,也只有我了吧。

只属于我的,限定版绿谷出久……

这么想,成为活祭品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轰觉得自己的心态正在向变态大叔蜕变。

话说,自己真的能接受这些设定……

经过实验,证实了抗pupa药确实是有效的,可以保证绿谷在三天内只要服用足够的量就不会发作。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二人决定同居,这样也方便互相照应。

感染了pupa病毒之后,自己就偶尔会有点玩世不恭,也许就像在末日降临前还能讲笑话的人吧。

请了一周的病假,现在终于该去上课了。

第一次和绿谷一起去上学。

绿谷显得很焦虑,小心翼翼,有什么话欲言又止,不时揉着自己的衣角。

“绿谷,有什么事吗?”

“那个……”

“变成这样,我还去上学,真的可以吗……”

“我是怪物吧……”

“要是在学校发生那种事情,我……”

他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对上轰的眼神。

“绿谷……”

听到轰的声音,他突然怔了一下,立刻对轰笑了起来。

“没什么啦,不用为我担心!”

“我开玩笑的啦,开玩笑!”

然后背过身去,拉着轰要向前走。

轰望着他的背影,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轰一直都明白,现在这种状况根本就不是该去学校之类地方的时候。

但是,至少……

至少在我死掉之前还是……

“喂!”

“上鸣……?”

“你这家伙都一周没来学校了,班上同学都超担心你的啊!”

“等等,轰你的衣服上……”

上鸣电气揪起轰衬衫的一角,“这是血?”

确实,虽然只有一点,但衬衫上有明显的红色痕迹。

“是番茄酱。”

轰面无表情地撒了谎。

“原来如此,抱歉啦。”

因为是轰,所以没有被怀疑。

最好还是不要太招摇吧……

下节课是体育课。

绿谷看着兴致勃勃的同学们,犹豫再三,还是跟老师请了病假。

一运动就容易肚子饿,万一突然发作就糟了。

果然还是在一边看着比较好……

被别人看到受伤瞬间痊愈也会很麻烦……

万一发生羽化袭击大家的话,这可不是能挽救回来的事……

“小久!”

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还好吗?”

“都请了那么多天的假……我以为小久再也不会来学校了……”

“丽日酱一直很担心你。”

是蛙吹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到这里来了。

“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看到绿谷变得有精神,我们也会很高兴呢。”

不光是她们俩,还有同学们也来了……

“谢谢……谢谢你们!”

绿谷感觉眼睛酸酸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这次是笑着流泪。

那么多朋友都在关心自己……

很开心,很感动。

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有这份心就已经够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这就是轰同学要把我带到学校的理由,现在有点明白了……

如果我还是个普通人,那该有多好……

他又看见了,和上次一样红色的蝴蝶从自己头上飞过。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那一天,在遇到流浪狗之前,也见到了红蝶。

那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漂亮的蝴蝶。

之后就经常能见到,尤其是在自己身边。

很美,但有种奇怪的感觉。

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思路已经清晰多了,现在应该能思考从那天开始的事情。

我接触到携带病毒的流浪狗血液,感染了pupa病毒。

轰同学应该是因为我的血,也感染了病毒。

我是稀有的个体,没有因为病毒死亡,反而羽化成异形怪物。轰同学也没有死,但他没有羽化,和我一样得到强大的恢复力,却还保持常人的模样。

我感染病毒之后,就一直恍恍惚惚,处于不冷静的状态。这也许是病毒的作用,对人的意识产生了干扰。

服用抗pupa药后,身体渐渐有所恢复,但仅仅是外表上变回人类,身体还远远达不到正常人的状态。

恢复力比起没服药时有些许下降,但目前新的伤口依然能瞬间愈合,断肢的情况还没尝试过……

不知不觉,又开始像以前那样碎碎念……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音。

绿谷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睁大了眼睛,脸色变得苍白,慌张地想要离开,差点被椅子绊倒。

轰也收到了相同的短信。

他焦急地跑过来,一把拉出绿谷的手就要往门外冲。
“轰,绿谷,现在放学铃还没打,你们俩要去干什么?”切岛好奇地问道。

他突然看到了轰冷冷的眼神,不是以前那种漠然,而是带着刻骨的恨意。

“抱歉,我们必须得走了……”

绿谷迅速亮出手机屏幕。

“因为今天是——29号肉类特价日!”

“唉唉唉?!”

只见手机上色彩斑斓的广告页,是某知名超市的促销广告。

“绿谷你在搞什么……”

“怎么跟家庭主妇的动机一样啊!”

“不仅仅是这样!今天是周三,五点前可以攒双份的购物积分!”

绿谷一本正经地解释,平时妈妈的购物经验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这样的话……那就快点去吧,小久。”

绿谷感激地看向丽日,她帮自己很多次了。

“小久……”

“怎么了?”

“明天也要来学校啊!”

“我们都会等你。”

丽日的眼神中有超乎寻常的坚定。

轰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拉着绿谷奔向外面。

“吧嗒”一声,门关上了。

丽日盯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小久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今天明明才27号。

虽然只是日期错了,但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小久虽然偶尔会帮忙碌的妈妈买东西,但狂热程度怎么可能像经济紧张的女人一样……

轰君也是……他们竭力隐瞒,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既然这样,就别贸然干涉了……

“轰同学,我们现在……”

“别说话。”

轰几乎是硬拽着绿谷飞奔,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虽然只有一分钟,但刚才已经在教室里耽误了时间。

一个人直直挡在了他们面前。

看来,还是晚了。

“现在,禁止通行。”

“你们二位……”

“能不能跟我来一下呢?”

面前的人满脸笑意,却拎着一把匕首。



From Maria
现在,立刻从学校逃走。




TBC

丽日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吧……
以御茶子酱的观察力,pupa的事情最后瞒不住她的。

两分钟速绘
小雪的半身像……
雪的全名是简雪……
下次把雷也画上……

蛹(04)

*pupa paro
*ooc
*或许很难接受
*场景有些跳跃
*大纲在我lof里有
*好想快点进展到后面……

知道被人啃咬撕扯的滋味吗?

肌肉撕裂,温热的鲜血四处飞溅,呼吸急促而杂乱。

闻着令人窒息的铁锈味,意识越来越弱。

然后身体变成了肉块……

“哈啊……呃……”

急促的喘息声……

只是听听就能感觉到这个人一定处于无比痛苦的境地。

“哈啊……”

衣服杂乱地扔在地上,帘子被紧紧拉上。

赤色的蝴蝶依然在徘徊飞旋。

真是漂亮的蝴蝶……但现在无心关注。

绿谷伏在轰身上,一口一口啃食着。

他很认真地在吃。从最初的心神不宁,到现在一心专注于进食,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

轰能真切地感受到绿谷牙齿的锋利,像是肉食动物的牙齿。

刚才还没有发现……

绿谷的咬合力真是不可思议啊。

“轰同学……”

“很好吃……”

然后又是啃肉的嘎吱嘎吱声。

痛……

全身都在发抖,根本无法控制。

轰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响的声音。

“绿谷……”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吧。

于是没有继续,只是机械般地,抚摸着绿谷的头发。


玛利亚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轰君很努力嘛。”

“玛利亚大人,让那两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一旁的研究员神色紧张,生怕显示屏上出现什么变化。

“也许这样的话会在街上变成怪物也说不定呢。”

“那就太危险了!无辜的人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就会……”

“哎呀,那样不也挺好吗。”

玛利亚又露出那种奇怪的笑容,点着研究员,一本正经地说。

“研究多多少少会带来牺牲吧。”

“可那是关系到人命的事……”

“别激动,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而且这不是很有趣吗?”

“什么……”

那个研究员显然吃了一惊。

“我说很有趣啊,特别是那个时候的轰君……”

“呼呼……现在想起来还会兴奋得簌簌发抖呢……”

那天发生的事情……

“是的,可以……”

“绿谷出久就这样持续观察着,若是发生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我先挂了。”

走廊的一侧摆放着牢笼。整整齐齐地分成无数个隔间,每一个都贴着标签。

笼子里传来吱嘎吱嘎的响声。

她完全无视了这些声音,毕竟都已经听过很多很多遍了。

玛利亚掏出磁卡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门。

“啊,这个是……”

屋子里一片狼藉,研究员们都昏厥过去,有什么人闯进来了。

“放心,只是让你们安静一下罢了。”

少年低声说了这句话,试图解释什么。

“真不可思议……”

“轰君。”

赤色的蝴蝶在他身边翩飞。

“你竟然还活着。”

“明明都已经被朋友咬死了……”

轰很不耐烦,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说了多少废话,但出于最基本的礼节还是得等她说完。

玛利亚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她贴近轰的脸,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轰君,为什么会这样呢?”

“够了。”

轰挣脱玛利亚的手,猛地甩开。

“别碰我。”

“绿谷在哪里?”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玛利亚反而一把抓住轰的手腕,把他牢牢制住。

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呀……”

玛利亚突然把刀挥向轰。谁也没看见刀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也许一开始就藏在了衣袖里。

即使轰已经尽力去躲闪,但还是在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及动脉的伤口。

有血喷溅出来。

但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伤口迅速止血,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愈合。

轰此时的神情有绝对不次于看到绿谷变怪物的震惊。

这种程度的伤口竟然这么快就痊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就说,果然是这样……”

“现在我明白你还活着的理由了。”

“你啊……”

“已经被感染了。”

“被什么?”

轰的神色突然有些慌乱。

“等等,该不会绿谷也……”

“猜对了呢。”

“没错,你们俩感染了至今仍然未知的病毒。”

“在寂静的地方,被发现的未知病毒。”

“pupa”

玛利亚慢条斯理地向轰解释道。

“普通人类在感染时就会死亡,不过也有非常罕见的情况。”

“和病毒产生同步而发生羽化。”

“羽化……”

“但是我非常好奇,为什么你明明被pupa病毒感染却没有发生羽化呢?”

“pupa给予宿主惊人恢复力的同时,会被难以忍受的饥饿感折磨。”

“病毒很快就会侵蚀宿主的细胞,让其变成巨大异形的样子,就像你的朋友那样。”

“所以啊……”

“你的身体很有趣……”

滴滴的警报声打断了玛利亚的话,随后电脑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玛利亚大人,有紧急状况!”

“现在就把监视到的画面传到荧幕上。”

只见绿谷甩开丽日的手,拼命地逃走,满脸通红,带着悲伤的表情。

“提醒你一下,现在他是极度危险的状态。”

“这样下去再次羽化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没办法,呼叫最近的部队将他捕猎吧……”

捕猎……

绿谷……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等等!”

“你们要对绿谷做什么?”

“呼呼呼呼……”

“轰君,真的有必要那么执着?”

“那我给你提个建议好了。”

“你……”

“能成为他的活祭吗?”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概念……

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其中什么意味……

“活祭?”

“没错,活~祭~品~”

玛利亚拿出了一个小瓶,在轰眼前摇晃。

“这是我制作的抗pupa药,有暂时抑制羽化的作用。”

“有这种东西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不过这药还出于开发阶段……”

“不和人类的活细胞融合在一起,单独服药是没效果的啊。”

活祭……

人类的活细胞……

“能理解吗,从现在起,一生都要连续不断地被他啃食?”

“轰君?”

听起来真的很可怕。

完全成为绿谷的食物……

他会把自己当作一日三餐一样离不开……

真的可以做到吗?

我……不可能感觉不到痛苦。

但我不能放弃这种机会。

出于正义感吗……因为自己拥有了快速再生的体质。

或许只是因为他是绿谷?

如果是陌生人,也许我根本就不会考虑。

原因不清楚,但心中有一种意念,想让我作出选择……

“那是当然了……”

“是他让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现在他需要我的帮助,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不需要等待,现在就把我带到绿谷身边去。”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感觉很难受……

此刻心里想的全是绿谷的笑容,治愈人心的笑容。

有什么东西,一直就埋藏在心里……不得不用什么来掩饰。

现在真是不适合思考问题……

“轰同学?”

“没事吧?伤口完全……”

“是不是很痛……”

轰看着绿谷小心翼翼发问的样子,脸上摆出一副很轻松的表情。

“没关系,玛利亚也说过了吧?”

“现在我们不管什么样的伤都能瞬间治愈。”

“所以……”

轰拿起毛巾一点点擦拭绿谷脸上的血。

“被绿谷造成的伤也会干干净净地消失,一点痕迹都不会留。”

他又指了指自己左脸的烫伤痕迹。

“不过以前的伤疤貌似不会消除……”

“轰同学……”

“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去洗个澡吧。”

轰往浴室的方向推着绿谷。

“我先收拾一下。”

轰盯着眼前被血浸透的床单。

真麻烦……

要想把这个洗干净可不容易。

刚才又见到了玛利亚。

虽然很反感那个女人,但她的话还是不得不听。

“轰君需要每隔三天就吃一次药。”

“必须每隔三天来研究所取一次药,可以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次性把药全部给我不就好了?”

“或者说,你还想给我们戴个项圈?”

语气中有明显的挑衅。

对于以前的轰来说,这种话不可能说的出来。

但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接连不断的神转折让他觉得很累,下意识做出言语上的反抗。

明明知道玛利亚的恶劣,却不得不被她当玩具一样对待。

“保险起见,为了不让你们做太出格的事情哦……”

“开玩笑的啦~”

“其实这种药不能一次性大量生产。”

“而且我也想对你们的健康定期进行检查,防止病情的突变。”

虽然理由听起来很充分……

但轰知道她绝对没有开玩笑……

“等等。”

绿谷抓住了轰的衣襟。

“今天这种事情……要一直做下去吗?”

“轰同学要一直被我吃……”

“都是我的错……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去做……”

他的身体在颤抖。

无意识地向轰身边靠拢。

“一定很痛吧……”

当然了……

当时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怎么可能不痛……

“对不起……轰同学,对不起。”

又在道歉……

他现在一定很恐惧。

“别这么说……”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轰觉得自己很差劲。

也许是不擅表达的原因,根本说不出打动人心的话。

说出口的东西就像动画片里的套路一样……

还是不想把身体上的痛苦告诉他。